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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祖秋文學作品集 My Literature Page

杂文与议论文章

極端政客背后的議程

         民政黨主席拿督斯里林敬益嚴厲抨擊巫青團副團長凱里為政治投機份子,利用種族課題和攻擊檳州首席部丹斯里許子根來塑造本身在族群中的“英雄”形象和攀上政治梯階。他形容這是低劣和低水準的政治手段,已超出國家和國陣的界限,而他認為國家和國陣若存有這類投機份子,前路不會走得很遠。

         在這之前,這名在科威特出生,父親為外交官,曾經在新加坡接受教育,畢業于牛津大學,首相女婿的政治新貴,也曾被馬青領袖在代表大會,在巫青團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面前炮轟過。

         讓人感到有趣的是,希山慕丁過后居然能夠為他翻臉,一反在馬青代表大會時所作的承諾與同意,反過來指責馬青的不是,速度之快,可以比美四川的變臉藝術!讓人更感到訝異的是,這位讓前首相敦馬非常不喜歡,直接指責是影響伯拉決策四樓的聲音,居然可以不聽老岳丈的指示,尤其是停止談論關于檳城所謂馬來人被邊緣化的指示,還接二連三的發出非常極端的種族言論。

         更加讓人感到有趣的是,國陣成員黨的老大們,包括了巫統的大哥大,竟然都噤若寒蟬,任由這位年紀輕輕就可以動用巨款購買股票,卻招惹很多敦馬身邊人馬非常不服的新貴左右開弓,不以傳統正確以協商的通道來解決事情,無視國陣精神與團結,直截了當在公開場所挑起敏感的種族課題,讓人未免會覺得這種在國家已經獨立了49周年,在大家都熱烈慶祝國慶日之際,還能夠以種族來作為課題的言論,居然可以違反馬來同胞尊老的傳統,大逆不道不聽首相指示的作法,是否後面有隱藏着不可告人的議程?而華人是不是又一次成為巫統內斗,被用來轉移視線的工具與犧牲品?

         前首相敦馬指責現任伯拉的事件已是一件非常公開的事件,敦馬很多次都把矛頭都指向凱里,也是眾所周知的實事,在這之前,凱里公開澄清很多對他非常不利的謠言,顯然也在說明巫統里面存在很多對他非常不滿的聲音,據說他曾經在代表大會時被噓過,這對于剛剛冒出來而又野心十足的他確實非常的不利。

         敦馬對伯拉的指責如排山倒海,有點讓伯拉招架不了,雖然大部分巫統高層領袖都紛紛開口支持伯拉,無庸否認的是,巫統里面開始醞釀了不同的聲音了。凱里是留學的高材生,他當然也知道,在伯拉口口聲聲強調國家要安寧,多元化社會必須和諧,互相尊重聲中,他這樣的作法是背道而馳,而且不尊重老丈人,也不尊重國家最高的領導人,以華人的看法,是大逆不道;他當然更知道,巫統是這個國家的老大,有什麼事情做不了?國家龍頭老大的老岳丈的選區也在檳州,如果檳州馬來人真的被邊緣化,那就是伯拉的失責,沒有照顧到他的選民,這種說法不是在拆老丈人的臺?再說,丹斯里許子根清楚知道,巫統對檳城的首席部長職位虎視眈眈,他那里會讓檳州巫統有機可乘,膽敢邊緣化檳州的馬來人?說了誰會相信,何況統計數字已經說明,凱里根本是在信口胡說。身為高知識分子,凱里應該很清楚,他這種挑起種族情緒的極端言論,就如民政黨主席拿督斯里林敬益所說的,非常的低級,可是為什么他仍然如此一意孤行呢?這種極端的言論,華人領袖不會,也不敢提,提了除了會面對炮轟,恐怕也會受到對付。如果伯拉再不制止這種言論,不但有違伯拉親民、溫文爾雅及清廉的形象,華裔的選民恐怕不會為國陣添增支持的選票了。

         明顯的,這一切的背后有着隱藏的議程。表面上凱里是為了要搏出位,以民族英雄的高姿態出現,其實他是在轉移巫統內部對他不滿的反對浪潮,而往往要把巫統內部的不一樣聲浪合起來,找外面的替死鬼就能夠把槍口對外了。成熟的領袖會通過協商的會議來討論,這種無視國陣精神,不把國家領袖放在眼里,不以協商討論的方式來處理事件,無視國家各族人民親善、和諧、安寧及互相尊重的精神,濫用民主程序的政客,我們一定要唾棄。喧鬧刺耳的叫喧,只會在和諧的安寧生活中加入了不安及不服的不滿。

         身為大馬華裔公民,我熱愛祖國,可是,獨立了49周年,我們居然還在分你我,還要面對極端政客,發出刺耳而且非常痛心的言論,還要把手中一票投給高舉馬來短劍,把我當着是外來移民的領袖,還可以在國會里面說不喜歡可以離開這個國家。又有什麼人會想到我的感受?我多么想高呼:馬來西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