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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祖秋文學作品集 My Literature Page

杂文与议论文章

华校应设文化馆

         华人最重视教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先贤南来,梯山航海,披荆斩棘,历尽艰辛,在千辛万苦的开垦拓荒生活里,从不忘兴学育才,始终认为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是天责,遂兴起办学之心,这是我们身为炎黄子孙在穷源溯流之际,可以感到自豪与骄傲的地方。

         先贤在我们热爱的马来西亚祖国里的各角落里,一间间树人的学府,那怕是远在穷乡僻壤,深在山川修阻的深山里,不管是亚答叶为顶,木板为墙,黑土为地,都在这热带的土壤里杂根,然后萌芽,接着茁壮。于是,许多可歌可泣的史实一幕又一幕在各角落默默上演,默默下幕,毁家兴学、倾家办学,为教育牺牲个人的史实都让我们肃然起敬,也曾经让我们黯然泪下。然而,由于许多客观的因素,这些史实,不是消失在年湮代远,时过境迁的历史过程中,成为云烟过眼的沧海桑田,就是资料不齐,无法完全让后代完全了解先贤办学的过程与精神。

         历史是一面真实的镜子,如果要看人家怎样看我们,最好的办法是看一看镜子内的自己;如果要知道真正的我,最好的办法也是认真看看镜子中的我。如果要发展先贤留下来的教育事业,最好的方法是先了解其创业过程,先人说:创业难,守业更难。守业其实不难,难的是,我们如何去发扬光大。历史的过程,可以让我们清楚窥视先贤创业的过程与精神,从中得其启示,吸取经验,进而化成激励的力量,可以说,历史是发展过程中必须的要素。

         我说的客观要素,包括了南来先辈文盲的主要因素。许多先贤就因早年在梓里失学之故,爰立誓为后代兴学办教育。这种现象使许多史实就这样埋没在消失的年代里。另一方面,华人不太注重史料的系统化的保存,也不太注重将这些史料撰写下来,再加上早期华人政治思想的分歧及对立,多数人在明哲保身的情况下,尽可能不提创业之过程,免得祸害下一代。后期的殖民地时代,私会党的公司组织,更是让参与创校办学者三缄其口,使许多史料就这样埋没在尘土里。不把史料保留下来,这种现象不只是发生在早年,到近期,我曾经亲眼看见大批的史料被认为是无用的废物而付之一炬。毁掉的原因莫名,或许是因为被认为占据地方吧。

         这种情况让人发现要研究先贤办教育的史实略嫌贫乏,唯有靠从刻在学校墙上的铜牌石碑上,模糊的字眼里揣测,依稀还多少能知悉历史中可歌可泣的史实在先贤奋不顾身的兴学办教育的精神中衍生,再延伸到现代。有人以为,先贤办教育的史实是一片空白,让人无限遗憾,可是没有人会想到,如何把完整的史料保留下来,让后人数往知来,推本穷源,饮水思源,知道要珍惜先贤辛辛苦苦拼来的事业。

         我总认为,应该把这些史料都存在学校里,最好每一间学校都能拨出一个角落,辟为文化馆,将所有的史料及有历史背景及价值的文物都存下来。对学校有特殊贡献者,应撰文褒扬之,然后存档保留下来,以成为后代的规范。其玉照应被悬挂与观内,让人景仰。文化馆应保留所有董事会及家教协会会议纪录,若有建校则其过程应图文并茂存档下来,如有大事发生,也应留档下来,日后必成为史料。除此之外,一切学校出版的刊物、资料及文物都可以在馆内展出。假以时日,文化馆将成为一个让学生能学习的历史资料中心,也可以为华社完整保留下来我们需要的史料。

         我们号称文化历史源远流长,但如果没有一个系统来保留史料,最后落个空谈,就像许多狂喊维护华教者,最后拆穿了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我们如果不数典忘祖,不瞒心昧己,就应该堂堂皇皇的做个真正对教育事业有所作为的人,成为华教发展史的见证人。